连逸

【男神×你】﹟苏沐秋﹟前尘应念

墨守遇白:

☆日常OOC,古代设定


☆那啥,黄烦烦那篇写一半卡文了,对不住啊【挠头


☆总之,我们开始吧?


 


 




这江南水乡好是好,就是这雨啊,缠缠绵绵的,一下就难停。


 


好不容易跑出府的你,毫无防备被这雨困在了这个郊外的小亭子里。


 


小亭子很是破旧,年久失修的屋顶时不时落下些水滴,弄湿了你的外衣,丝丝凉意渗入皮肤,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样下去着凉生病的话,父亲又会大发雷霆了吧?你有些惆怅。


 


你是城北员外家的千金,一年前曾患一场大病,落下了病根,身子一直是弱不禁风。所以家里人从不让你来这郊外,更别说独自前往。你却是个不甘束缚的性子,他们越是这样,你越是想往外走。这不,这天你就趁着府上来客一个人偷偷溜了出来。


 


家里人都和你说这地方邪门,阴气很重,而且经常闹鬼。你看着周围不知不觉升起的淡淡薄雾,想着可能确实有这怪力乱神之事。


 


迷迷蒙蒙间,你看见一个白衣男子撑着一把伞走了过来。


 


“姑娘,需要在下把伞借给你吗?”


 


那人的眉目逐渐清晰,你看见了他俊秀的脸,看见了那盛满水光的眸。


 


你轻笑,向他作了一揖。


 


“谢过公子好意,可若我拿了伞,你怎么办?”


 


他收伞走进了亭子,把伞递给你。


 


“无妨,我就住在这山中,待雨停了便可归家。”


 


你想着确实需要,也就没有推辞,接过伞再作了一揖。


 


“那小女便在此谢过了。只是恕我直言,公子……是人是鬼?”


 


“姑娘何出此言?”明明你问的莫名其妙,那人却完全不惊讶。


 


你撑开伞转了转,漫不经心地回答说:“这荒郊野外从没听过有人家的,”刚刚接过伞的时候你无意识地碰触到了他的手指,那般冰冷,分明不是正常人的温度。


你举起伞,挡住了头顶滴下的水滴,转头和他对视。


“公子这一表人才,就更不可能不为人知了。”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他竟然也没否认。


 


“古人有云,这山神为魑魅,水神为魍魉。你出现在这山中,却是周遭带着水雾,怕也与那魑魅魍魉相差无几。”


 


“那姑娘你为何不惧?”


 


“为何要惧,这人间从来都是生死有命的啊,况且我来这,倒是想碰到些鬼神。”


 


“哦?为何?”那人靠着亭柱子,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


 


“你来拿伞的时候我告诉你吧?”说话间你撑伞走出亭子,“反正相逢即是有缘不是吗?”那人并未作答,你也好像并不在意。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你走出几步,笑脸盈盈地转头问他。


 


他站直,用手拢了拢袖子,也是一脸笑意。


 


“苏沐秋。”


 


……


 


“你这个不孝女!偷偷跑出去成何体统!给我禁足一个月!”


 


你回来正巧撞上父亲送客,果不其然,他一顿大骂之后留下这句话拂袖而去。


 


“哎呀小姐,你说你干嘛要偷跑嘛,老爷夫人都担心坏了,你看你本来就身体不好,这一被雨淋染了风寒可怎么办啊。别在院子里待着了,一会真病了。”丫鬟递上姜茶,见你外衣有些湿了,有些着急。


 


“不了不了,待会还有客来,你先下去吧。”你捧着热气腾腾的姜茶,感觉瞬间回血。


 


“有……有客?”丫鬟一边走出院子一边一脸茫然的看了看外面的夜色。


 


你坐在院子里静静地等着,等到手里的姜茶几乎已经没有温度的时候,那个白色的影子终于出现了。


 


“久等。”他坐在院子里那颗大树上,神色泰然。 


 


“还好还好。”你笑眯眯的,苏沐秋只觉得你不怀好意。


 


“所以,叫我来所为何事?”


 


“唔,事情是这样的。一年前我生了一场大病,虽然大夫妙手回春将我治好了,但是我对以前的事情都失去了记忆。”


 


“不是挺好的么,前尘俗事,权当大梦一场。”他背靠着树,神色慵懒。


 


 


“好什么啊……我不知道我过去发生的一切,没有回忆,没有可以与人分享的东西,甚至也没有朋友。我天天在这地方荒废度日,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你有些绝望的趴在石桌上。


 


“可我又能帮你做什么呢?我只是个离世之人罢了。”这话说的哀伤,可苏沐秋却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我想要你帮我打听一下。我以前一定发生过什么,不然又怎么会失忆?我家里人都知道我大病的原因,但是就是不肯告诉我。”


 


他从树上飘了下来,衣袂翩跹的样子称着这温柔的月色,有种说不出的美。


 


“这么做,我有什么好处?”他走到你面前,你又看到他水波滟滟的眼睛。


 


“唔,你想要什么?如果你对我不怀好意的话,好像也做不了什么吧?”你用手撑着头,语气有些调笑。


 


他用手指戳了戳你的额头,冰冷的触感让你倒吸一口凉气。而后他的手指并未离去,而是顺着你的鼻梁一路滑下去,停在了唇上,还轻轻点了点。


 


冰冷的气息就在唇间,他低头看着你的眼神近乎蛊惑。


 


“如果我能呢?”他的声音犹如在耳边低语呢喃。


 


饶是淡定如你,现在也有些惊慌失措。


 


见终于把你吓到,他突然笑了,手指离开你的唇,轻轻巧巧地飘回了树上。


 


“如果我的要求是吸走你的阳气,你还想让我帮忙么?”


 


感受到周遭的冰冷空气离去,你松了口气。


“无所谓啊,只要你帮我弄清楚我为什么失忆,我的一切都可以悉数奉上。”


 


见你态度坚决,他耸了耸肩,留下一句“一言为定”就转身消失在柔和的月色里。


 


……


 


后来每天晚上,你都坐在自己的小院里等苏沐秋。


 


第一天。


 


“今天有什么消息吗?”你有些激动地问他。


 


“嗯……城南那家大户的倒插门女婿逛青楼被捉奸在床,那家千金现在一哭二闹,吵着要个说法。”


 


“那是挺惨的,这女人看男人啊,真是要小心……”


 


第七天。


 


“今天有什么消息吗?”你依旧有些期盼的问他。


 


“上次和你说的那倒插门女婿休了发妻,还把与他苟合的依依姑娘从青楼赎了出来。”


 


“啊,这样啊。其实如果是真爱倒也无妨,就是未免对那大户千金太残忍了……”


 


第十五天。


 


“今天有什么消息吗?”你蔫了吧唧地问他。


 


“隔壁商业街卖红薯的六旬老太家里狗丢了,现在正在重金寻狗,听说报酬高达50文钱。”


 


“50文对一个卖红薯的老太太也确实算是不容易了……”


 


第三十天。


 


“今天有……苏沐秋你今天如果再说和我无关的事我就找道士把你收了。”


 


“好好好,那我说说你的消息。嗯……听说你一年前出游的时候,不慎丢了个首饰,发现是被一只狗叼去了。对了,就是红薯老太太他家的狗。”


 


“嗯,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你得追啊,不能让这狗带走自己东西嘛。”


 


“嗯嗯。”


 


“你就跟着它跑啊跑啊,一个不小心就掉到了湖里。”


 


“啊?”


 


“然后你就拼命挣扎啊,那狗通人性,见你落水,立马下水,咬着你的衣袖就把你拉上岸。我觉得可能你是因为落水受寒才得了病,至于你家里人为什么不让你知道,大概是觉得太丢人了难以启齿……诶你!”


 


“苏沐秋你给我住嘴!”你越听越离谱,拿起桌上的杯子就朝他丢了过去,奈何被他轻松躲过。


 


“嘭”的一声,杯子落地摔成了碎片,丫鬟闻声赶过来,听到你那声大喊脸色几变。


 


“小姐……你,你没事吧……”丫鬟的声音都变了,吓的不轻。


 


想来也是,这院落里明明只有你一个人,你却一个人自说自话甚至摔起了杯子,能不吓人吗?


 


“没事没事,我喊着玩,你别管我了,下去休息吧。”你笑的尴尬,心想:这下好了,明天全府上下都会流传着我精神失常的传言。


 


丫鬟一走,苏沐秋就从树后出来了,一脸的幸灾乐祸。


 


“还笑!这都一个月了,一点消息也没有。”你气的牙痒痒,偏偏还不能拿他怎么样。


 


“我说了呀,只是你不信罢了。”他又背靠着树,一点也不认真。


 


“你那话我如何相信,分明拿来取笑我的。我……咳咳……”你最近咳嗽的厉害,开始只当是染了风寒,可大夫看了之后一脸无奈的样子,想来自己身体应该不太乐观。


 


你这样子苏沐秋见过几次,所以也习以为常。他从树上飘下来,用冰冷的手抚住你的额头,慢慢的,你感觉身上的不适好了许多。


 


这并非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可偏偏每次他的手碰触到你,你都会觉得心跳如雷。


 


“苏沐秋,你到底是神是鬼啊?”


 


他见你脸色好了许多,把手放下,顺势坐在了你对面。


 


“鬼啊。”


 


鬼还能给人治病?怎么可能。你没接话,满脸的不相信。


 


“那你生前是什么人?”


 


“一介书生而已。怎么,对我有兴趣?”他挑了挑眉,眼波流转,尽是风流。


 


“是啊,特别感兴趣。”你捧着脸作憧憬状,“我想着你若是再不给我带回消息,我就去挖坟。”


 


“啧啧,真凶。”


 


“嘶,你又戳我额头!”


 


“明天你的足禁就解除了吧?到护城河边去,你会知道一些你想知道的东西。”


 


你捂着额头怨怼地看着他转身离去。


 


果不其然,第二天你在去父亲书房请示出门的途中,全府上下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你,仿佛你一个不小心就会发疯。


 


而出乎你意料的是,父亲居然同意了你外出的请求,并且一脸自责的样子。


 


出了书房,母亲就拉着你说清了原因。


 


“昨天你摔杯子的事情传到了他耳朵里,他就觉得是足禁把你弄的不开心了,加上你最近身体不好,他心里自责的很呢。”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娘,你别听他们瞎说,昨晚那只是个意外。”


 


“那丫头,你告诉娘,今天出去作甚?”


 


“随便走走罢了,散散心。”


 


“你若是又去那郊外,娘可就生气了。”自从你那天回来,身体状况就每日愈下,她说什么都不会同意你再去那里。


 


“不会不会,您放心吧。”


 


……


 


护城河边只有几个洗衣服的大娘,你没见到苏沐秋半点踪影。


 


这人不是又在骗我吧?


 


正当你想打道回府的时候,一个洗完衣服的大娘端着衣服转看到你,脸色突然变得很是怪异。


 


你心下一喜,赶紧走上前去叫住她。


 


“大娘,你可是认识我?”


 


她仔细地端详了你一番,好像确定了什么似的,说:


“姑娘,你这回莫不是又要轻生了?年轻人听我一句劝啊,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轻生!?”你震惊地出言打断她。


 


“是啊,你忘了?一年前就是你在这投的河,当时还是我让我儿子把你救上来的。可真是吓死我了。”


 


“是这样的,我一场大病后失去了记忆。此次前来是想了解一些事情的。您,您知道我为何轻生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你家里人很快就把你带回去了,也是好人有好报啊,你的父亲还帮我儿子找了一份好差事……”


 


 


虽然没弄清来龙去脉,但这“轻生”的消息已经足够让你不枉此行了。等你恍恍惚惚地回到家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你用过晚膳便坐在了院子里,苏沐秋很快就来了。


 


“结果如何。”


 


“我想这话该我问你吧?”真是的,这人明明知道很多,偏要让自己去一探究竟。


 


他仿佛听到了你心底的埋怨,笑着说:“不让你亲自前往,你又怎么会信我所说的话呢。”


 


你向他翻了个白眼。“所以苏沐秋大人,现在可以告诉我前因后果了吗?”


 


“这是个悲伤的故事,你确定要听?”


 


“当然。”


 


他坐在树上,抬头看着皎洁的月亮,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着你的故事。


 


“你曾经有个未婚夫。本来你们就打算成亲了的,但是他觉得未立业不可先成家,怀揣着一腔报效家国的热血便去了京城。他说功成名就之时会回来娶你,但这一去便是遥遥无期。你托进京行商的叔伯打听消息,结果得到的是他中了武状元,还封了将军的消息。听闻他已然功成名就,你便满心欢喜地以为他会回来娶你。可数日之后叔伯又来信说,那人做了当朝宰相的乘龙快婿,前途光明,压根不记得这个承诺。”


 


“……”你心想怪不得以前父亲听到将军一词时,脸色就变得很阴沉。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悔教夫婿觅封侯,你整天以泪洗面,无人能够开解你,最后你决定结束生命。后来的事你知道了,那大娘的儿子救了你一命,可身心俱伤的你还是免不了大病一场,大约是悲伤过度,导致你失去了记忆。你家人不想再让你想起,怕你又做出傻事,也就一直瞒着你。”


 


“这世上的悲剧,果然千篇一律的很。”你有些感慨。


 


“怎么,难过了?”


 


“我没有和他有关的任何记忆,又怎么会难过。”


 


那人也不过是变心而已。现在自己不仅不记得曾经的一切,而且也变心了,又有什么好怨的。


 


是的,你喜欢上了苏沐秋。原因倒也肤浅,他那副皮相也足够让人色授魂与了。即便不是一见钟情,后来每日与他谈天说地,也足够日久生情了。


 


“你倒是洒脱。”他语气还是淡淡的。


 


“是啊,咳咳……”你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他飞快地到了你面前,一如既往的把手放到你的额头上。可这次好像并没有什么作用,你用丝帕捂住嘴,喉头一甜,居然咳出一口血来。


 


他看到那红色的血迹,目光动了动,收回手,叹了口气。


 


“这心愿也了了,我看我命不久矣,你还是趁早吸了我的阳气吧。”你一点也不慌乱,居然还和他开起了玩笑。


 


“就你这奄奄一息的样子,吸了你的阳气也帮不了我。”他又用冰冷的手指戳了戳你的额头。


 


“是吗?”你无所谓地笑了笑。


 


他没有回复,转身要走。


 


“苏沐秋。”你出声叫住他。


 


“嗯?”他停下脚步转头看你。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鬼喜欢你。”他逐渐消失在夜色里。


 


“噢。”


 


可苏沐秋,你就是鬼啊。你看着天上的一弯明月,笑的心满意足。


 


……


 


第二天晚上,苏沐秋没有来,而你白日里就身体不适,晚上还发起了高烧,昏昏沉沉中,你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你梦到自己和一个人在院子里那颗树下交谈,他握住你的手对你说:


 


“愿得此发妻,恩爱两不疑。”


 


你拼命想看清他的脸,却如何都看不真切。场景马上转换,你看见了淅淅沥沥的江南雨,看见自己置身于郊外的小亭里。还是那个人,只是他背着行囊,一副将要远行的样子。你看到自己泪流满面地被那人拥入怀中,你听见他说:


 


“待得雨停,我便归家。”


 


好熟悉的一句话,可还没等你想起来,场景又切换了。这回还是在郊外,不过那却是你没来过的地方。你看见自己抱着一块墓碑,哭的歇斯底里。梦里的你用身体挡住了碑文,可你很笃定葬在那里的人是那个与你说定归家的人。


 


梦中的你神情很是悲痛,虽不知原因,可那几乎要哀伤至死的样子让你觉得胸口闷闷的,十分难受。


 


场景再一次切换,这回是在护城河边,你看见你自己失魂落魄地走过去,嘴里念念有词,你听不清,只觉得浑身烧起来了一样,快要不能呼吸。


 


苏沐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你的床边,看你高烧不退,难受万分的样子,眼中全是怜惜。他用冰冷的手抚摸着你的额头,为你拭去细汗。


 


“对不起啊,我又骗了你。”


 


原来,苏沐秋说与你的故事半真半假。


 


你是有一个未婚夫,他也确实成了武状元,封了将军。只是功成名就之时,家国有难,他赴往了疆场。


 


军队勇猛,数月之后便大获全胜,得以凯旋。你满心欢喜,本以为终于等得良人归家,却不知得来的是他战死沙场的噩耗。


 


他的尸首并不曾带回,但他手下的战士们为了表以尊重,为他在家乡立了衣冠冢,也就是那个郊外。


 


你悲痛欲绝,在他的坟前哭了一天,好不容易被带回家中,第二天又跑了出去,跑到了护城河边,想要与心上之人共赴黄泉。


 


那人便是苏沐秋。


 


“你都自身难保了,倒是有心情在这看她。”一个黑影出现在窗前。


 


苏沐秋没管来人,只是握住你的手,试图让你舒服一点。


 


“我说你这是何苦。阎王爷都怒气滔天了,各路鬼神都在找你,等着抓你回去邀功请赏。”那人分明也是抓他的,说话却是不紧不慢。


 


“那又如何。”苏沐秋的语气十分无所谓。


 


“如何?你问我如何?你生前攒够了功德,本可以入仙道,现下你用你的精魄替她治病不说,又强行改了她的命格,你可知道这是要入十八层地狱,受那挫骨扬灰之苦的。”


 


“若是为她,倒也甘之如饴。”他看见你脸上的痛苦之色逐渐消失,脸上有了笑意。


 


“得,时辰到了,你自己回去还是我请你走?”那人走进了屋内。


 


他最后一次用手抚过你的眉心,从鼻梁滑下,一路到你的唇间,点了点。


 


“别怕。我总归是会陪着你的。”


 


仿佛听到了他的话一般,你眉间的“川”字随之消失。


 


他起身往外走去,明知迎接自己的是刀山火海,却笑意不减。


 


你觉得身体里灼烧自己的火团逐渐熄灭,耳边嗡嗡的声响也消失了。眼前的画面依旧是护城河边。你却可以清晰地听见梦里自己的喃喃自语。


 


你听见你自己说,苏沐秋,既然生不能同衾,那死……便同穴吧。


 


突然惊醒,你已经满脸泪痕。


 


苏沐秋!那人,那人是苏沐秋!你震惊到失语。


 


“醒了?”


 


此时还是半夜,屋子里很黑,你眼前的人着一身黑衣,你只知不是苏沐秋,心里失落万分。


 


“啪”的一声,那人打了个响指就点亮了你床头的灯火,你看清来人,虽然有着一双不对称的大小眼,样子却十分出众。


 


“你梦里的都是真的。今日是你的大限,想必你也感受到了。”




“嗯?”大限的话,为何没有死呢。你有些疑惑。


 


“你之所以没死,是因为苏沐秋偷了阎王爷的生死簿,强改了命格。现在估计走在黄泉路上了吧。你知道吗?他本可以入仙道,为了你,却要在苦海里沉浮数百年,下那十八层地狱。”


 


“你,你说什么!?”你一时不能接受,大脑空白。


 


“话我便说到这了,好自为之吧。”那人转身离去,渐行渐远间,你听到他不清晰的声音。


 


“这人间七情六欲,最毒的便是情啊。痴男怨女,真真是可悲可笑,可悲可笑……”


 


……


那日以后,城里就传开了一些传言。


 


听说城北员外家的千金疯了,半夜三更跑到郊外那将军的衣冠冢,哭了整整一天一夜,怎么劝也不走。


 


又听说江南大雨下了整整三天,那弱柳扶风般的千金淋了三天,却一点事也没有。


 


还听说,那千金不知为何,整日抱着把伞以泪洗面,最后生生将双目哭得失明了。有人想开导她,她却总说一句话。


 


 


“这江南的雨,再也不会停了……”


 


 


 








 


 


 


这杭州的雨啊,就像恋人的泪。下起来就不停了。


 


你背着画板,困在一家网吧门口。老板打来电话催,你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你看见一个白衣青年撑着把伞向你走来。


 


你看见他俊秀的脸,看见一双水光滟滟的眸。


 


“小姑娘,要我把伞借给你吗?”


 


他走到屋檐下,收了伞递给你。


 


简直是雪中送炭啊,你一边说谢谢一边接过,那伞柄还留有他的余温,你莫名心悸。


 


“你……叫什么名字啊?”你不知不觉的开了口,自己都觉得问的莫名其妙。


 


他拍了拍身上的水珠,听到你的话有些疑惑,却还是笑着回答:


 


 


 


“苏沐秋。”


 


 


 




 


☆  完  ☆


 


构思故事的时候我就觉得又虐又甜了,不知道有没有写出感觉来……


因为建国后不能成精嘛,最后的伞哥是人哦【我在说什么


大概算是神鬼系列,不知道有没有别的。黄烦烦那篇男你我卡文了,你们再等等?


周六考六级,我想说六级我们也来世再见好吗!?【哭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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