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逸

[男神x你][张新杰]这是我仅能给你的痛觉练习

Anita:

一篇婚后日常




※张新杰x你
※ooc什么的我尽力了
※死于语废及废语,有爱就好
※翻炒老梗
※婚后
※日常
※结婚不久
※关于生育
※一般妹子都应该
※或多或少
※有怀孕恐惧症吧
※那么
※你吃过避孕药吗
※你怕痛吗










凌晨三点。


张新杰没有在睡觉的理由是他正陪你在医院。




医生可能是因由值了一晚夜班还一直僵敲键盘的缘故,医生的手有点发凉。当手指贴上你的小腹时,你觉得不适。


还好医生只按照你说的,稍微指点并确定了下位置,没有过多停留。确认后便继续回身敲键盘。






当医生往键盘上敲字记录病历时,你刚想要开口回答提问时,被站在你身后的张新杰扶肩制止。




「有吃止痛药吗。」医生问。


张新杰替你回答:「两点二十七分,半个小时前。」


直接连何时也一并精确地回答。





止痛药的药效大概是发作了,你原本阵阵抽痛得痉挛的小腹深处确实得到了舒缓。


但也只是痛觉神经稍微麻木,你还能隐约感觉器官的跳动。





其实你会痛这么厉害,也有因为没吃止痛片的缘故。



你曾有一次因为怕痛而多吃了一片止痛药,却正巧被张新杰看见。


张新杰说止痛片会麻痹神经,难以真实反应病情,很有可能导致医治延误。




从此张新杰不准你乱吃止痛片。


而张新杰说的''不准乱吃'',就是不让你吃。




可是张新杰也知道你一向怕痛,而这一次你又痛得近乎昏厥。即使一向恪守规矩的他还是没忍心看下去,违了定下的规矩给你吃了一片。




「那她大约是什么时候开始腹痛的?」医生问。




你是在睡梦中痛醒的,而一并醒来的还有与你同床共枕,而且共毯而眠,甚至是十指相扣着入眠的张新杰。



张新杰虽然不确定你何时腹痛的具体时间,可依然答得清晰简练:


「凌晨两点左右,大约在一个小时前。」




你要知道在这之前医生已经忍受了多少病人吞吞吐吐,不够准确甚至还模糊不清的描述。


但是张新杰这对答如流而又严谨精准的回答着实让医生想鼓掌。




「上一次月经是什么时候?」医生继续问。


「今天离这个月本该例假的时间,提前了十三天。」


张新杰对你的经期时间也记得清楚。






这个清晰的回答听起来很严重。


你看见医生口罩上的眉毛似是微蹙,然后你听见医生继续问了句:



「最近有吃过避孕药吗。」





张新杰从没有给你吃过避孕药。


但是避孕药是你自己去药店买的。



张新杰似是原想回答,可是一向谨慎如他。你略微侧头的动作没有躲过他的眼睛,他本想回答的话就没有说出来。



张新杰反而直接问你本人:「你有吃吗。」


问诊终于问到个张新杰不知道的。



但张新杰也许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妄下推断。
如果不是他亲眼看见,如果不是你亲口承认,即使他就算看见避孕药就拿在你手上,也会觉得你吃药还是没吃的这个结论下得有点早。




没有得到张新杰如流应答的医生也停下了敲键盘的手,一道看向了你。


同时医生在默默思考他自己是不是问了一个会影响你们夫妻二人关系的问题。




你沉默了三秒再开口是这么问医生的:


「这个问题、重要吗。」





「这个是关键问题。」医生答得肯定,


并且追问你,「吃过避孕药吗?」





可纵使你无论从动作还是言语,你吃过避孕药的反应已经这么明显。


张新杰的手掌仍这么平稳不动地扶在你肩上,无声地等待你出声回答。






你该怎么在张新杰面前回答。


你虽然吃了避孕药,可毕竟是背着他吃的。




张新杰他可是连止痛片都不让你吃的啊。


你要怎么在张新杰的面前说''啊医生,我确实吃了避孕药''。







「我…」你只发出半个音节。





医生口罩下的话已经说出了一半:「如果你没吃过的话……」



如果你没吃过避孕药的话,这问题就棘手了。
总之先让你做个B超,再验个血看看问题出在哪。


不过夜半医院做B超的妇产科病人很多,你可能要排队到早上也说不定。





「我吃过。」你硬着头皮回答,「我吃过避孕药。」




你全身所有的注意力除了腹部隐隐的钝痛外,全集中在你身后人身上。你想知道张新杰得知你背着他偷偷吃避孕药会有什么反应。



可你听到张新杰连呼吸都没有停顿,仿佛早就知道你背着他偷吃避孕药。


张新杰搭扶在你肩上的手也依然没动,他也没有说任何一个字。






真正让你呼吸一窒的是,你听见医生接着来了一句轻飘飘的追问:


「那你是什么时候吃的避孕药?」








这轻描淡写的问话却如千钧之鼎。


在张新杰面前就宛如一句''你什么时候背着他吃药的''。





你顿觉呼吸都不畅快了,尽力说服自己都已经承认吃过了,就该善始善终地回答得详细一些



可你发觉你没办法答详细:「大概…几天前…」


因为你并不是记得很清楚。






不仅是记不清,也因为一直搭在你肩上的手所传来的温暖温度使你觉得难以开口。


你吃药前并没有与张新杰商量,这让你更难以开口回答这个问题。





一直得到张新杰准确回答的医生有些挑剔了,医生不满意你这个模糊不清的回答。


「几天前时多少天?能稍微具体些么。」


医生依旧追问你,也许医生看出你的难堪,可这真的是关键问题。


你吃药的原因是。


只稍微这么一想你就觉得耳根发烫,还是没法回忆得更清楚。


你别过了脸,却又意识到张新杰就站在你身后,看见他半身的你立刻又低下了头。





你答得小声:「大概两三天前吧。」


「三天前?」医生已经敲键盘记录病历。





但搭扶你双肩的手微微用力,你本以为张新杰果然生气了。可是张新杰却俯身凑近你,站在你身后的他似是要提醒你什么。


你还没侧头,就察觉张新杰已俯身凑近你耳畔。


他将放低的声音沉声在你耳边轻声提醒:「行房在三天前。忘了吗。」


这个声音低的只有你能听到。



张新杰在你耳边低语时的声音和呼吸在你面庞的热气,都让你回忆起不愿回想的画面,你原本耳根的微红彻底蔓延至脸颊。





你僵硬的回答医生问你何时服药的问题:「我记起来了,是两天前。」


声音小到不行,却足够让医生听见。你没脸让医生再追问你一遍。





医生耐心地更改输入的数据,接着问你:「那么你吃的避孕药叫什么。」



「我记不得药名。」你实话实说。


记不得药名也正常。



可医生紧接着换了种方式问你:「是紧急避孕药还是常规避孕药。」


「大概是……」你有些失语。


医生皱起了眉毛:「不要大概。」




阿不都是避孕药吗。


这有什么分别。





你努力回忆着你当时进药店时,好像柜台的白大褂药师也问过你这个问题。


她当时见你对什么是常规还是紧急避孕药一头雾水时,便改口问你''以前没吃过是吧''。


你只点了头她便选着给了你一盒。



……那么她给你的属常规还是紧急。


常规类型吧?


常规?




你内心的推演才刚到这里,正要回答''大概是常规避孕药''时,身后张新杰的一句平平静静的话语直接使你怔懵得说不出话。


「左炔诺孕酮片。」


你听见身后的人这么替你回答。



张新杰的回答与你所买的药盒包装上的字,他回答得一字不差。






张新杰果然知道你吃药的事。


你突然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太天真了,以为把包装袋和说明书撕碎就能瞒过他。




可是你蓦地又是一愣,为什么张新杰明明知道却还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连止痛药都没收的张新杰,他知道你背着他买避孕药。



难道他不该生气吗,不该没收你买的药吗。




「哦,紧急避孕药。」得到张新杰回答的医生忽地了然,


你听见医生随即对你们说,


「所以还是要做好避孕措施啊,要是让女方内服药确实不好。」






你一下子尴尬地无地自容。


可你听见张新杰只沉默了几秒,回了个「好」字。




可是张新杰从没叫你吃药。


这药甚至是你背着他偷偷买来吃的。



你突然觉得脑袋很重,你觉得你抬不起头。


可你低着头也能听见医生在继续对你们安利一些奇怪的东西。



医生以一种非常诚恳的语气:「你们可以考虑避孕栓这类外用药。」


那又是什么东西。




像是回答你的这句心声,你听见医生继续描述:


「这种外用药不仅对身体伤害小,而且还有部分有益的功能,比如……」




在说什么。




「……」住口啊。



面前这位医生显然将你与张新杰当做了想要避孕的夫妇。



「打扰一下您。」张新杰终于打断了医生的话。




就在医生打算给你们开一份奇怪的药单,并且问你们要不要再开份检验过敏原的单子试试避孕栓什么之时。





站在你身后的张新杰的语气听起来也有点尴尬,但是他努力平静着声音:


「我只想知道她现在的身体状况。」




张新杰大半夜抱着你来医院看急诊可不是请教医生如何避孕。





不过单看医生的轻松态度你也知道你并无大碍。




医生很轻松地对你们说:


「她这是服药后的正常反应。可能会持续个几天出点血,但不是月经。」


「那么…这是什么。」



当你问出口的瞬间,你才觉得自己如果当时能再多想一刻就好了。






搭在你肩的张新杰的手微微一颤时,察觉到这一点的你才刚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多么没必要的问题。


因为从你坦白服用避孕药后,就一直平稳地扶在你肩上的手。




可张新杰却在这个时候才轻颤了一下。





你听见站在你身后的张新杰似是刚开口:「不用…」


他想对医生说不用告诉你。




「这是撤退性出血。」



但是医生已经回答了你,也许是在恭喜你,


「避孕成功。」











是吗。


虽然这确实是你服药的目的。




可你的内心怎么有点难以言喻。








尤其是听见医生这么在你与张新杰面前宣布。





你只觉得止痛药的药效像是随着医生的这句宣布而突然失效一般,小腹深处又是一记重重的抽痛。




你躬下了身子,而身后张新杰随你的动作也跟着弯下腰来。


「没事吧,还痛吗。」


你听见张新杰就在你身旁问你。




而他轻抚你背的温暖温度却像是要灼烧你的心脏,将你满心的负罪感无限扩至最大。






「对不起…」对不起他你没能做好要孩子的心理准备。


你听见自己下意识地,而又极轻地以这一句道歉回应张新杰的关切。


用轻到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而你这句轻语让张新杰的动作微滞。







「她这体质以后可千万别吃避孕药了。」


在走出诊室前一步,你还听见医生这么对你们说。




而一边借你肩怀任你依靠,一边揽抱着你的张新杰也对你轻声说:


「以后别一个人乱吃药好吗。」





「…对不起…」对不起他你瞒着他偷吃药。


走出诊室后的走道上没走多远,你的这又一句道歉让张新杰停了脚步。





「那么你为什么道歉。」你看见张新杰微微皱起了眉宇。





他不可能不知道你为什么道歉。


那么他是想让你道歉道个明白吗。



「我…没有做好要孩子的心理准备…对不起。」你支支吾吾地回答他。



可是你听见张新杰却异常平静,眼镜下的眼睛波澜不惊:「那么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可这怎么不道歉。


这是让你歉意与愧疚感最深的问题。




如果你不服药,那么现在小腹深处的器官不是抽痛,而是成为了你与张新杰的孩子的卧眠之地。


可一切终止于你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新杰,你,你还是责怪我吧。」




请把你说醒吧。别再让你做一个畏畏缩缩的小姑娘。


你需要的是能让你成为母亲的鼓励,甚至可以是一顿足够严厉的说教。




可张新杰看着你不知是因疼痛还是心理原因而微微泛白的面色,


你见他别过了脸没看你,仍是给你一句:「这不是你的错。」


他看起来就像是违心的模样。



听着张新杰的这句话,你却只觉得小腹深处更难受了,那个与你心脏由血管牵连着的器官,正随着你的心跳而颤动着。


你半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张新杰仅一眼就看出你又开始难受,你听见他问你:


「还能走吗。」


你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你在下一秒被张新杰轻轻横抱起来,他小心地避开你的腹部,步履平稳地走到椅子边后,抱着你坐下。





半夜的病人很少,尤其是这个周围没有诊室,临近一间闭着门的注射厅的角落。


张新杰像抱一个孩子似的把你抱在怀里,用肩臂枕于你脑后。


没等你拒绝,张新杰的手已掀开你腹部的衣物。




「等…」你伸手想拦住他的手。




随着衣物掀起而一阵微凉只一瞬,便被张新杰温暖的手掌覆盖。他就这么贴在你隐约抽痛的小腹之上一动不动。


张新杰的手带着温暖适宜的温度。似是比止痛药还要有镇痛效果,让你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你怕痛我知道。」张新杰对你说话来分散你对痛觉的注意力。



「你该骂醒我。」你将脸埋在张新杰身前。


「这是骂了就能醒的吗。」


他终于说出一句听起来有点责怪你的话,可却是在因你的自责而不满。






张新杰紧贴你小腹的温暖的手正在轻轻地慢揉,与你钝痛到一身的冷汗相比,着实温暖。


而你小腹深处的器官只觉难以承受他的这份温柔,却又无比贪恋他手掌的温暖。



「你该骂骂看,你不该这么包容我。」你讪讪地说。




他的每一分包容,都只会让你更加畏惧疼痛。


可也同时让你内心对怕痛的自己感到更加的厌弃。




「医学上将痛级分为十二级。」张新杰忽然开口,却说着奇怪的话。


他的手仍在你腹部轻轻地按摩,以不多不少的力道,轻轻地便像是快要将温度带至你小腹的最深处。



「什么。」你觉得你像是疼到出现幻觉了。




如果他又是这么避开了责怪你的话题。




你听见张新杰俯下头,就在你额前轻语:


「你刚才已经忍耐了八级,我该怎么怪你。」







「新杰。你还是在包容。」你几乎说不出口,


可你还是一鼓作气地检讨了你自己,



「你是在包容服用避孕药的我,所忍耐的疼痛吗。」






你觉得小腹似是因为你这句话而半点紧绷,一下子钝痛得更厉害,你不自觉地抓进了张新杰衣着整齐的衣领。




而张新杰也任你抓皱,因为你满额虚汗,仅是轻抓他衣领也难以向他直接转述你现在体会的半分疼痛。


他贴抚你小腹,原本在轻揉的手也彻底静止不动了。


因为如果你这样的痛是八级。




「但是分娩是十二级。」


张新杰这么轻然地对你说,「那是最高的痛级。」



「那么…我还差四级,是吗。」你企图努力地将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话中。




可如果你知道分娩远比能令人昏厥的伤筋,断骨,断肢的痛感要更痛,


也许你就不会问出下面这句很不知天高地厚的问话。




「新杰,这个痛级能练习吗。」


你的言语之下是认真地在问他这痛级的承受能力能不能练习。





张新杰与你四目相对,看着你因疼痛而紧绷到浑身轻颤,而冷汗已浸湿你全身的模样。




他一时难以回答你。毕竟那样的痛哪有办法练习。


如果不是临阵真切地面对,谁也不知道谁能承受。


而你明明又是这么怕痛




「能吗。」


没得来张新杰回话的你的话已轻声埋没在痛的喘息声中。




「能。」


他见你疼痛却无能为力。





「痛级的训练在国外确实有类似的仪器可以体验,但绝不是用来练习。」


张新杰说得谨慎,「而我现在只能给你第一级的练习。」




你的大脑还停留在钝痛之中,没来得及细细反应他这长句是什么意思。






而张新杰的话音落地瞬间,他只一个俯身。


一个如羽毛般轻轻拂过的温柔触觉,不痛不痒,就这么落在你眉心。


随着张新杰的这一个落于你眉心的轻吻,他低沉的轻声说话声抚慰像是扩大了数倍,


由你耳畔进入,却与你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共鸣——



「这是你能适应的第一级。」









连他的严谨中也满是治愈你钝痛的温柔,


「是我仅能给你的痛觉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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