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逸

第一次遇见你

涧风:

*名字来源于RE的一款香水,很喜欢,第二喜欢的是祗园花魁
*为了香水的现代PA,大概有很多BUGS,请包涵和指正
*高岭之狗和直男杀手,年龄差有
*诸君,我喜欢评论。(ง ˙o˙)ว


大天狗是调香师。
这大概得益于他的鼻子,虽然他和狗这个物种没有任何关系,然而他鼻子很灵,这是事实。
他可以分辨半成品中龙涎香的分量,可以准确指出某款木调香水里的成分和配比。
宛如掌握《香神经疏》的禁忌之术一般。
这一切偶尔会让他困扰,或者厌倦。
世间纷纷扰扰,五色目迷。香的臭的,混杂在一起。太过灵敏的鼻尖被纷乱的气息扰得奄奄,干脆做出冷淡的模样,不如让污染源远离他的心。


过云雨。
溅起了一地的热腥。那些热浪和腥味争先恐后钻进他鼻尖,惹起他一阵气闷。
同事总说他一身干净,目无下尘。眼睛里似乎只有香水调配和精益求精,高天冷月一般站在峭冷的山岭。
他只是嫌烦,又想要气味干净。
调香师身上按理说最好不要有香水,会掩盖他对于香料的判断力。
然而大天狗身上总有淡淡的,冰雪的香气,并不冻人。比同僚雪女身上的,要温暖一些。
没有人敢问他那是什么香水。
他走在路上,水洼浅浅,溅湿的只有短靴。然而有人骑着自行车从他身边冲过,泥水淅淅沥沥朝他风衣下摆溅了一身。
今季的新款,刚喷上去的柑橘香水前调还没过。
泥水脏污的味道就翻涌而上。
大天狗挑了挑眉,下意识张开了暗鸦色的羽翼,丰盈而杀气腾腾。



还好那个青年也及时停了车,风帽盖在头顶,额发乱糟糟的,那只赤红色的角也跟头发一般乱糟糟顶在外头。
有些好笑,但毋庸置疑的朝气蓬勃。
跟工作需要一脸世外高人一样的大天狗截然不同。
“抱歉,”他说,“我赶得急了。”
声音带点挑,还带点喘息。
看来是真的赶路。
看着青年灿金色的眼睛和随着不安的呼吸一抖一抖的鬓发,大天狗忽而就不气了。
但还是想给点教训。这大概来源于他性格里不多不少的一点……恶劣。
“今年秋季新款。”他抬眼看看那青年一脸不安还要佯作不耐烦的模样,弯了弯眼睛,“你要怎么赔呢?”
“陪,陪?”青年眨眨眼,“吾友告诉我,男人嘛,解决烦恼的话就去喝酒,要不你下班我们一起去喝一杯吧。我有认识的居酒屋,可以打八折。”
“……”大天狗想纠正这个赔跟那个不一样,然而看着青年鎏金的眼瞳,就如同看见金色的,烧灼的火焰。
那火焰要烫到他的手心了。
“去,竹下通。”
他听见自己说,并且收起了因为愤怒而纷纷转为钢色的绒羽。



青年在他手上写了自己的电邮地址,电话番号和名字。
茨木童子。
哦,他就是那个,在以极高偏差值进入东京大学并在医学系就读,因为太崇拜导师酒吞童子差点被误认为是基佬的那个人。
大天狗轻轻笑了起来。
漂亮的长睫毛阖上,他又仿佛看见那个青年扶着自行车笑着对他说男人就该在酒桌建立友谊这可是吾友的座右铭。
笑容又深了几分,从淡淡的月华变为洒在花瓣上奶油色的月露。
开始有点期待傍晚的……约会?
大天狗被这个词呛咳了一下,脸慢慢染上了纯正的绯色。
这也太纯情罗曼史了,不过一个邂逅。
然而,为什么就陪着应承了呢?




竹下通的可丽饼店一直是大天狗心心念念的。
其实是甘党。
连巧克力酱都要求双倍的大天狗和一脸茫然的茨木童子,相对坐在店里。
有点违和。
店里是巧克力酱,草莓,芒果的香气。久违的甜腻香气包裹鼻尖,让污浊的人气味骚扰不到。
真棒。
大天狗心疼茨木手里那份一点都没吃,想取过来吃掉。殊不知茨木童子却先一步凑过来,在他的可丽饼上咬了一口。
不多不少的一口,接在他的咬痕上。
好一个间接接吻。
无辜的鎏金色看着他。
“好甜,大天狗……先生,你的爱好真奇妙。”
敢说女性化就打死你。
不,他想说的不是这个,也不是暧昧的什么吻。




他想起来了。
安心坐在这里,又被莫名其妙牵着走的原因。
茨木童子身上,有月亮的味道。被包裹在淡淡的酒气里,在那双热烈灿金色的深处,温柔的清亮的,寂寞的月光。
大概他是因为调香师敏锐的本能被那寂寞牵引着,牵引着。
温暖之下,是凉冷。他看起来很烫,越有种捧着很凉的错觉。
在大天狗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比起茨木来说显得白而修长的手已经捧住了对方的脸。
啊,是这种味道。
不讨厌,他想。
茨木似乎发着愣,好半晌皱起眉。
“你怎么跟我们艺术系里那个食发鬼一样的……”
似乎是说不出批评的话,他软了软声音。
“啧,不过是你的话……也不像是故意性的。算了。”
“跟社会人说话要带敬语啊,学生。”
大天狗弯了弯眼睛,戳戳青年好像变热的耳根。
那些红的,大概是错觉吧。



回去以后大天狗把自己关在工作室,灵感在鼻尖涌现。
温柔的,清凉的,但是……要再模糊一点,再……热一些。像是初夏的阳光一样,发光的,带着微热,带着湿润的雨意,爽朗的风声,和飘忽的云味。
就像……茨木童子。
他晃了晃香纸,鼻尖闻到了干爽的前调。
对。
室外灯火亮起,就像是一双双鎏金的眼睛。
他闭上眼笑了笑。
“不知道茨木会不会用呢,我将要送他的礼物。”



世上唯有一份的香水。
叫“at first sight”。
当我第一次遇见你。



“你身上的味道,我不讨厌。”
他记得分开之前他对茨木说了这句语焉不详的话,并且把那个青年蓬乱的头发塞到围巾里掖好。
特别顺手坦然连反驳的机会都没留。
没得反驳的茨木童子只好回答。
“谢谢……那,下次见了,大天狗。”
“是大天狗先生。”



这大概,算是好的邂逅……吧?




FIN


谢谢看到这里这些叨逼叨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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